心理学博士进大厂被全员骂了四年骗子:咬牙造出撑起春晚的飞天云

搞清楚了。

2012 年底,杭州一场几千人的大厂内部年会上,发生过中国互联网史上最让人鼻子发酸的一幕。

台下坐着全公司各个赚钱部门的业务总裁和总监,个个眼神里带着审视、怀疑甚至毫不掩饰的嘲讽;

台上站着一个戴着黑框眼镜、穿着皱巴巴格子衬衫、头发乱糟糟的中年男人。

在此之前的整整四年里,他花掉了公司十几个亿的研发经费,手底下将近一半的工程师因为受不了周围同事异样的眼光,排着队写了转岗申请书离开;

公司的内网论坛上,每天都有匿名帖指名道姓地骂他是**“忽悠老板的大骗子”**,甚至连总裁办的会议上,都有高管拍着桌子质问:“一个学心理学的教授来搞计算机底层系统,他到底懂不懂代码?!”

那天晚上,这个平时哪怕被指着鼻子骂都只会憨厚傻笑的男人,拿着话筒站在台上,突然红了眼眶,声音哽咽地对着台下说了这样一段话:

“我知道这四年我挨了很多骂,但是我不后悔。我只是觉得,我对不起跟我一起挨骂的那帮年轻兄弟……请大家再相信我一次,再给飞天一点时间。”

这个人,就是后来当选中国工程院院士、阿里云的缔造者——王坚。

在我们《改变世界的 100 位产品经理》榜单上,他位列第 61 位。

为什么一个学心理学出身的“外行”,能在所有人都不看好的绝境里,替中国硬生生趟出一条自主云计算的血路?

我们把 2008 年那本吓坏所有人的财务账本翻开,一层层算清楚。

传统买美国IOE天价硬件账本 vs 王坚自研飞天云分布式集群账本


一、一张会让人破产的账单:再买美国人的机器,赚的钱全不够交保护费!

时间倒回 2008 年。

那时候王坚的人生履历,怎么看都像个走错片场的学者:

他在杭州大学拿的是心理学博士,30 岁就当上了心理学系主任;后来去微软亚洲研究院研究人机交互,深得比尔·盖茨赏识。

2008 年秋天,他被挖进阿里担任首席架构师。

刚进公司摸完家底,王坚没去管怎么多卖几件衣服,而是盯着后台机房里那排闪着蓝光的机器,算了一笔让老板当场出了一身冷汗的死账:

当时全中国所有的银行、电信和互联网巨头,底层全部绑死在三家美国巨头的战车上,行话叫**「IOE」**——

王坚拿着计算器算给管理层看:

淘宝的交易量每年都在翻倍暴涨,按照现有的架构,每多一倍用户,就得多买一倍的 IBM 小型机和甲骨文数据库。

如果按这个速度涨下去,再过五年,全公司一整年辛辛苦苦赚来的全部利润,连去给这三家美国公司买硬件、交软件维护费都不够!

怎么活命?

只有一条看似找死的路:彻底扔掉天价的 IOE,用几千台最便宜的普通国产 PC 服务器,自己写一套分布式底层操作系统(代号“飞天 Apsara”),把几千台破电脑连成一台超级计算机!


二、最黑暗的四年:连李彦宏和马化腾都觉得这是“新瓶装旧酒”

今天听起来,“云计算”像是呼吸空气一样理所当然。

但在 2009~2010 年,哪怕在整个中国科技界最高层的峰会上,几乎所有人都觉得王坚疯了!

2010 年深圳 IT 领袖峰会上,三位巨头同台论剑:

外部没人信,公司内部更是人间炼狱!

2009 年大年初四,王坚带着第一批 20 多名工程师,挤在杭州转塘一个连暖气都没有的破旧写字楼里写下了“飞天”的第一行代码。

冬天冷得手指僵硬,大家就裹着军大衣、跺着脚敲键盘。

可底层分布式系统哪有那么容易写出来?

把做好的第一版“飞天”拿去给公司内部的金融和电商部门试用,结果简直是灾难:

内部团队的工程师天天凌晨三点爬起来帮阿里云擦屁股,怨气冲天,直接在内网发帖骂娘:“我们是来赚钱做业务的,不是来给王坚这个心理学骗子当小白鼠的!”

最惨的 2011 到 2012 年,阿里云离职率飙到全集团最高,连最初跟着王坚创业的骨干都忍受不了无休止的故障和白眼,含泪递交了辞职信。


三、从“5K生死战”到春晚12306:拿命换来的中国云底座

为什么王坚在被全公司骂了整整四年、换作别人早就引咎辞职十次的情况下,还能死死咬住牙不松口?

因为学心理学出身的他,比任何纯写代码的程序员都看透了一件事:

技术是可以熬出来的,但“敢不敢把退路彻底砸碎”的心理承受力,才是真正决定生死的产品分水岭!

王坚死磕飞天云系统的三场生死突围战

他在绝境里打了三场载入中国科技史的翻身仗:

  1. 第一战:自断后路,把天价机器物理搬走!
    • 只要机房里还留着好用的 IBM 和甲骨文,工程师遇到麻烦就一定会偷偷切回去用旧系统,“飞天”就永远长不大。
    • 王坚向集团立下军令状,直接发起**「去 IOE 运动」**:把机房里最后一台 IBM 小型机和最后一个甲骨文数据库当众下线搬走!没了拐杖,逼着所有工程师把飞天系统的几千个 Bug 一个个在真实炮火里修好!
  2. 第二战:2013 年“5K 生死大考”
    • 2013 年 6 月,王坚带队在杭州华星创业大楼顶层,用“飞天”系统成功把 5,000 台普通服务器 调度成了一台算力怪兽,成为中国历史上第一个跑通 5K 集群的自研系统。那天机房大屏绿灯全亮时,整个屋子的大老爷们抱在一起嚎啕大哭。
  3. 第三战:2015 年春运,救活瘫痪的 12306!
    • 当年每逢春节前夕,全国数亿人同时抢火车票,12306 网站必瘫无疑。
    • 2015 年春运,王坚带着飞天云接下了 12306 75% 的余票查询流量。除夕前抢票最高峰那天,全国老百姓第一次发现:12306 居然不卡了!

正如我们《改变世界的 100 位产品经理》榜单给王坚的判词:

“被全公司骂「骗子」还坚持自研云计算,中国的云是从他手里长出来的。”

今天,当你除夕夜抢红包、买春运火车票、在双十一秒杀商品而手机屏幕不再报错时,请记得十几年前那个杭州寒冷的冬夜里,那个拿着话筒红着眼眶说“请再相信我一次”的心理学博士。

真正的顶级产品经理,从来不是顺风局里的精明算计者,而是哪怕全世界都骂你是骗子,依然敢替未来扛下所有炮火的孤勇者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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