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26-06-01

Vibe Coding 已經過時了——而這對產品經理是好消息

2026 年,最早把「vibe coding」這個詞帶火的 Andrej Karpathy,站上台宣布它已經過時。他用來取代它的新說法叫 agentic engineering(智能體工程),並把它拆成一串動作:寫設計規格、監督計畫、審查 diff、寫測試、搭評估循環、管理權限、守住品質。

把這串清單裡的工程師術語去掉,再讀一遍。決定該做什麼;檢查結果是否符合意圖;定義「夠好」的標準,並拒絕低於它的東西上線。這根本不是什麼新學科。正如 Jeff Gothelf 所說:做判斷的那個版本,才是這份工作本身——它從來都是。 AI 只是把我們過去用來藏住它的地方,全拆掉了。

這是當下做產品的人最該記住的一個轉變。而它指向的方向,多數人第一反應是「反常識」。

留下來的能力,不是寫程式

過去十年,「學會寫程式」是所有有產品想法的人聽到的標準建議。2026 年,這個建議悄悄反轉了。當 AI 智能體能把一個說清楚的問題變成可執行的軟體,寫文件不再是工作本身——意圖、清晰、判斷,才是工作。 這一年真正重要的人,業界已經有了稱呼,而且不是「提示詞工程師」。Product School 的判斷很直接:在 2026 年,真正算數的產品經理,是 AI 產品經理。

具體怎麼做,也佐證了這一點。關於「AI 原生產品經理到底做什麼」,業界的共識收斂成了三個動作:

這三件事,沒有一件是寫程式。三件,都是產品管理。

為什麼不懂程式反而是優勢

接下來這段聽起來不對,但它沒錯。會寫程式的人,腦子後台永遠跑著一個估算:這玩意兒實作起來有多麻煩。 當你是動手的那個人,這個估算很有用;可當你是決定什麼東西該存在的那個人,它就成了包袱——想法還沒出口,就先被實作成本修剪、定型,而不是被用戶價值。

如果你不會寫程式,就沒有這層條件反射。你手裡只剩下開局最重要的那兩個問題:用戶到底需要什麼?這個體驗對不對?然後你的活兒,就是把它說清楚。而「把想法說清楚」,是產品經理最古老的看家本事。

這不是在為「不學」辯護。這是在說:瓶頸挪位置了。稀缺的不再是你在編輯器裡敲字的速度,而是你所要求的那個東西,本身有多清晰。

「言出法隨」是一套方法,不是憑感覺

但有個前提:vibe coding 拿到那份訃告,是有原因的。當你提示得很隨意,每一次執行都會漂移——設計師們已經注意到,AI 原型填上了過去線框圖占的位置,可同一個提示詞每跑一次,結果都微妙地不一樣,這種語義漂移會迅速放大。意圖含糊地進去,產品就不一致地出來。

所以答案不是「把提示詞憋得更用力」,而是帶著紀律去做。這套紀律,我們叫它 DO AI PM,落到幾條承諾上:

最後這串,正是「我撞運氣蒙對了一個提示詞」和「下週一我還能再做一次」之間的區別。

成果即證據

只會自我解釋的方法,一文不值。所以這裡的每一句,背後都是用同一套方法、用 Claude Code 做出來的真實產品:SoloMD(Markdown 編輯器)、Unterm(AI 能操作的終端機)、unfetch(人和 AI 都能用的下載器)、StoryAlter(學你文風的 AI 寫作助手)、Unflick(人和 AI 都能用的播放器)。你正在看的這個網站——八種語言、這個部落格、那幾頁演示稿——也是用同樣的方式「說」出來的,沒有一行程式是手寫的。

方法解釋作品,作品證明方法。

Karpathy 沒說錯,vibe coding 結束了。可取代它的,不是一種更難的工程——而是「把決定做好、把意圖說清」的紀律。這件事有名字,而現在,正是幹這份活兒的好時候。

想真切體會一下「言出法隨」是什麼感覺,從方法論中心開始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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